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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人引以為傲的“精準操控”,正在被來自中國的無人車顛覆。
10 月 22 日,蘿卜快跑宣布與瑞士郵政旗下 PostBus 合作,在阿爾卑斯山麓的三個州——圣加侖州、外阿彭策爾州、內阿彭策爾州,推出名為“AmiGo”無人駕駛服務。
簡單來說,PostBus是瑞士郵政旗下的國有巴士公司,是連接火車站與偏遠社區的出行服務商,承載著瑞士人百年來對它的信任。選擇與它合作,意味著蘿卜快跑直接嵌入了瑞士最權威、最成熟的公共交通網絡,這遠比與一家科技初創公司合作更具說服力。
此外,還有一點值得注意,這批投入使用的蘿卜快跑第六代無人車,將在瑞士采用“可拆卸方向盤”設計,為全面無人化運營鋪路。
當全球還在討論“自動駕駛何時成熟”時,這個以鐘表般嚴謹著稱的國度,已向中國技術按下“信任鍵”。
在瑞士,公共交通是刻進國家基因的“精密儀器”。
這里的火車能精確到秒停靠站臺,山區巴士嚴格按時刻表穿越暴雪路段,連纜車的齒輪間隙都經過百年校準——人對“機器”的絕對掌控,是這個國度安全感的來源。
但就在這樣的土壤里,一場關于“放手”的實驗正在發生:蘿卜快跑的第六代無人車,將首次以“無方向盤”(準確說是可拆卸)形態駛入圣加侖州的雪山小鎮、外阿彭策爾州的田園公路,甚至內阿彭策爾州的古老街區。

(瑞士各州地圖)
這絕非偶然。全球自動駕駛賽道已進入“無人化決賽圈”:美國 Waymo 在洛杉磯試水全無人出租車,特斯拉 CyberCab 宣布 2026 年量產,而中國蘿卜快跑用一組硬核數據撕開了質疑——
累計 2 億公里安全行駛里程(超 Waymo 的 1.55 億公里),復雜路況下出險率僅為人類司機的 1/14,第六代車的 10 重安全冗余和 6 重 MRC 策略,讓安全性達到人類駕駛的 10 倍以上。更關鍵的是,當歐洲在自動駕駛領域十年總投資僅 8 億歐元時,中國已砸下 160 億歐元,這種“數據密度×資金規模”的雙重碾壓,讓瑞士聯邦交通局官員直言:“我們需要來自中國的實戰經驗。”

但技術參數只是敲門磚,瑞士的“大膽”藏著更深層的戰略考慮。
這個國土面積僅 4.1 萬平方公里、老齡化率超 20% 的國家,正面臨雙重擠壓:一方面,人力成本高企讓傳統公交運營難以為繼(司機年薪普遍超 8 萬瑞郎);另一方面,與蘇黎世、日內瓦等國際都市不同,瑞士東部這些州多山、社區分散,傳統公交難以高效覆蓋,恰恰是“最后一公里”出行難題最典型的樣本——冬季暴雪可能讓固定線路巴士停運,而私人車輛又加劇山區道路風險。
蘿卜快跑的無人車恰好提供了“彈性補充”。它能像瑞士鐘表一樣精準響應預約,在零下 10℃的阿爾卑斯山口穩定運行。正如瑞士圣加倫大學交通研究所所長 Andreas Herrmann 所說:“自動駕駛不是替代人類,而是解決我們無法用傳統方式解決的問題。”
值得一提的是,即將在瑞士落地的蘿卜快跑第六代無人車,內部設計與傳統汽車截然不同:由于方向盤可拆卸,車內空間被完全重新定義,最多可容納四名乘客,形成一個寬敞、面向彼此的交流空間,更像一個舒適的移動會客廳,而非冰冷的交通工具。
不過,從更深層的視角來看,當可拆卸方向盤的無人車駛過瑞士東部各州,這場實驗的意義早已超越出行本身,更是一個嚴謹國度對中國創新的“反向認證”:當瑞士人愿意拆掉延續百年的駕駛控制權,本質上是對“中國標準”的一次投票。
在自動駕駛的全球敘事里,美國企業長期占據“技術高地”的話語權。
Waymo憑借美國加州陽光大道與鳳凰城郊區的百萬公里路測數據,構建起以激光雷達為核心的“精準感知”體系;特斯拉則押注純視覺方案,通過全球超600萬輛量產車的“影子模式”,將算法訓練融入日常駕駛的毛細血管。
而蘿卜快跑的崛起路徑,卻始于一個常被低估的戰場——中國。
這里是全球最復雜的駕駛考場:北京早高峰的國貿橋下,網約車與公交車在3條車道間反復橫跳;上海弄堂的“720°轉彎”里,行人、非機動車與機動車爭奪著每一寸空間;廣州雨季的城中村,模糊的車道線與突然竄出的電動車考驗著系統的極限反應;重慶山城的3D立體道路,更讓“上下分層”的導航邏輯成為常態。
這些連人類司機都需繃緊神經的場景,卻成了蘿卜快跑最好的“磨刀石”。
其第六代無人車的“可拆卸方向盤”設計,最初被外界視為“概念噱頭”,直到技術細節被拆解——10重安全冗余(雙電源、雙制動、雙定位)與6重MRC(最小風險條件)策略,本質上是將中國復雜路況中積累的“風險預判”能力具像為工程語言。
做個類比,這代車安全水平接近國產大飛機C919。
這也是為什么,當Waymo仍在部分測試車上保留應急方向盤,特斯拉的CyberCab尚未量產時,蘿卜快跑直接邁出了“拆掉方向盤”的最后一步。
不過,無人駕駛的商業化從來不是“技術達標”就能通關的游戲,更需要與本地生態的深度咬合。蘿卜快跑的全球化策略,恰恰抓住了這一關鍵——它不做“獨狼”,而是做“織網者”。
最近一年里,蘿卜快跑已網羅起迪拜、阿布扎比、瑞士各地政府,以及通過網約車巨頭 Uber 和 Lyft,繼續進入德國、英國等歐洲及中東核心市場。可以說,這是最聰明、最輕資產的“借船出海”模式,是“自上而下”的商業模式,更讓其在全球擴張中避免了重復造輪子的成本消耗。
相比之下,Waymo雖在美國擁有2000多輛無人車,卻始終困于單一市場的高成本運營模式;特斯拉的CyberCab雖概念超前,但量產進度與法規適配仍存不確定性。而蘿卜快跑的“全球網絡”已覆蓋中東、歐洲、亞洲三大板塊,用“多點開花”的規模化復制,稀釋了單一市場的政策與市場風險。
自動駕駛的產業化進程,從來不是純粹的技術競爭,而是國家戰略與政策工具的深度捆綁。
據報道,瑞士聯邦公路局在去年年底通過了自動駕駛監管條例。今年3月1日起,該條例正式生效,該國將允許駕駛員在高速公路上和停車時使用自動駕駛功能,同時明確了試點項目的完全自動駕駛路線。
瑞士用“快速立法+審慎落地”的組合拳,既搶占了技術驗證的先機,又為后續政策調整預留了空間。
放眼全球,這種“戰略前瞻性”與“開放試錯”的政策組合已成主流。
美國憑借地方政府的“政策試驗田”模式,在洛杉磯、舊金山、鳳凰城、奧斯汀、亞特蘭大五座城市中心,部署超2000輛Waymo無人車,并計劃2026年擴展至更多地區;美國交通部更在今年9月4日明確表態,擬修訂法案消除不必要的監管障礙,將在2026年春季提出修訂議案。
歐洲雖整體保守(十年投資僅8億歐元,僅為中國的1/20),但瑞士、德國等國的“精準開放”策略已顯成效:德國聯邦政府持續擴大無人駕駛車輛運行區域,英國《自動駕駛汽車法案》獲王室批準,均試圖在制度層面爭奪產業主導權。
相比之下,中國的自動駕駛政策更像一位“謹慎的家長”。
盡管中國在自動駕駛技術研發上已處于全球第一梯隊(蘿卜快跑累計2億公里安全行駛里程、高級別自動駕駛專利族數全球第一),但政策制定始終將“安全可控”放在首位。
這種謹慎有其現實基礎:中國城市路況復雜度全球罕見(混合交通流、非機動車與行人無序穿行),公眾對“無人駕駛”的接受度仍在培育期(部分民眾對“機器接管方向盤”存在天然恐懼、就業壓力),且不同地區的基礎設施差異較大(如5G覆蓋、高精度地圖精度)。
但這種謹慎也帶來了“甜蜜的負擔”——技術迭代需要真實場景的喂養,而保守的政策可能讓中國企業在規模化落地時“束手束腳”。要保持無人駕駛領域的全球領先,中國需要的不僅是技術突破,更是一場“政策與技術的協同進化”。
如今,連素以嚴謹著稱的瑞士都做出了“在安全邊界內釋放創新”的實踐,這無疑為我們提供了極具份量的示范。或許,我們可借鑒這種智慧,在特定區域為技術松綁,通過建立“負面清單”與實時監測系統,在動態發展中尋求安全與創新的平衡。這不僅能幫中國自動駕駛的“出海”贏得一張高品質的通行證,更能讓我們在未來的全球競爭中行穩致遠。
當蘿卜快跑的第六代無人車以“可拆卸方向盤”設計獲得瑞士認可時,它實際上是在參與全球無人駕駛標準的制定。中國應鼓勵企業將本土實踐(如復雜路況下的多傳感器融合算法、適應右舵左行市場的系統適配經驗)提煉為國際標準提案,通過參與ISO、UN/ECE等國際組織的技術委員會,將“中國方案”轉化為“世界規則”。
未來,當中國的技術成熟度與政策包容性進一步匹配,那些站在村口等待的老人,或許也能迎來屬于自己的“無人車”——不是來自瑞士的“他山之石”,而是扎根中國大地的“本土智慧”。
站在2025年的節點回望,蘿卜快跑的全球化棋局已清晰可見。
在中國,它憑借北京、上海、廣州、深圳乃至香港等十余座城市的復雜路況,完成了規模化路測與系統驗證;在海外,瑞士、迪拜、阿布扎比等歐洲與中東戰略要地也已接連落子。
如今來看,這并非孤立的幾枚棋子,而是步步為營、連點成面的戰略贏面。
中國內地是實現數據積累與技術迭代的基石;中國香港是驗證右舵左行交通規則的絕佳試驗場;迪拜是進軍中東和伊斯蘭世界的橋頭堡;而成功進入以嚴謹、高標準著稱的瑞士,則等于獲得了整個歐洲市場的“品質通行證”。
借用今年二月份“木頭姐”Cathie Wood在接受采訪時的一句話:十年前預期能夠實現自動駕駛的公司,目前只有三家成功跑出來了,分別是美國的谷歌Waymo、特斯拉與中國的百度;而未來,當全球自動駕駛出租車的數量將達到約5000萬輛,規模化后的自動駕駛出租車每英里成本將從1.1美元/英里低至0.25美元/英里,會催生萬億美元級別的新市場。

(雷峰網(公眾號:雷峰網)梳理:蘿卜快跑出海時間線)
這一判斷,在雷峰網回顧百度自動駕駛史的報道(《與百度自動駕駛并肩的日子》)中得到了另一種呼應——那些曾與百度并肩的員工們,在沉默后釋然坦言:“十年倏忽,人來人往。但一城一池得失,無關終局。若終點是蘿卜快跑的成功,那么一切付出,皆為值得。”
回望來路,百度自動駕駛已深耕十二載寒暑;展望前程,由百度托舉的蘿卜快跑,其車輪在中國城市的車流中寫下的答案,正化作它駛向瑞士雪山、迪拜沙漠乃至全球市場的通行證。
這場出行的革命,已不僅關乎技術,更關乎誰能為世界提供一份可行的商業模式。最終,我們期待,蘿卜快跑用車輪證明,中國方案,必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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