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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王金旺
出品 | 雷鋒網產業組
現在的快遞,為什么能在你下單當天送到你手中?
從用戶下單到快遞小哥配送之間,倉庫揀選是一個看似枯燥、卻又費時費力的環節,正因如此,倉儲物流機器人在過去幾年里越來越多被引入……
據Tractica統計數據顯示,早在2018年,倉儲機器人全球出貨量就已經達到19.4萬臺。
目前,國內倉儲物流機器人也已經有諸如海康威視、馬路創新、極智嘉、靈動科技、快倉智能、新松機器人、歐鎧機器人、南江機器人等諸多玩家。
2020年7月,在IDC發布的一份全球機器人報告中,也難得將倉儲物流機器人囊括其中,在這次統計中也可見兩家中國移動機器人企業——一家是已經出貨萬臺移動機器人的極智嘉,另一家則是主推V-AMR機器人的靈動科技。
8月26日,靈動科技在京召開線下新品發布暨渠道大會。
“今年上半年大家是每個月都不知道該怎么過,下半年要將半年當一年來過,”站在中關村國家自主創新中心會議室的講臺中央,靈動科技創始人兼CEO齊歐笑稱。
在今年這個機器人備受關注的一年中,倉儲物流機器人或者說移動機器人注定需要再升一級,以改變現有生產、物流的數字化節奏。
將時間線拉長來看的話,整個移動機器人行業經歷了四次大的技術迭代:
第一代,磁條導航;第二代,二維碼導航;第三代,激光SLAM;第四代,視覺導航+激光雷達。

曾在2012年被亞馬遜以7.75億美元收購的倉儲物流機器人明星企業Kiva Systems,所研發的機器人正是典型采用二維碼導航的AGV機器人。
相對而言,采用激光SLAM和視覺導航+激光雷達方案的AMR機器人又向前邁進了一步。
這里需要解釋兩個概念:AGV和AMR。
AGV(Automated Guided Vehicle),即自動引導運輸車,從市面上現有的產品體系來看,采用磁條導航和二維碼導航的移動機器人普遍可以被認為是AGV機器人;
AMR(Automated Mobile Robot),即自主移動機器人,可以簡單將AMR理解為能夠自主導航、智能調度的智能AGV機器人,現在大部分采用激光SLAM和視覺導航+激光雷達方案的移動機器人普遍可以被認為是AMR機器人。
不過,其實二者并在導航技術上并沒有明確的界限,例如采用激光SLAM技術的移動機器人,有人說它是AGV,也有人說它是AMR,二者真正的區別還是在于是否在不改造環境的情況下能夠“自主導航”。
回到導航技術發展歷路來看,目前正處在磁條導航、二維碼導航移動機器人已經大量量產應用,激光SLAM和視覺導航+激光雷達方案移動機器人在逐漸走向成熟、上量上產的階段。
不過,齊歐認為:
第三代導航是輪廓導航,通過激光雷達轉一圈,做幾百、上千個單點測量,然后構建一個平面地圖進行導航。我們開玩笑說,這其實就像是你在扶著墻走路,以此來測量你和墻之間的距離。
而在2016年之后,隨著計算機視覺對環境理解能力的增強,我們通過將視覺導航和激光雷達技術,實現第四代類人類的導航技術。
8月26日,靈動科技Max600正式官宣發布。
據官方參數顯示,這款全新的移動機器人最大負重600公斤,99.9%安全性、360度低矮避障、4小時快速部署,既可廣泛應用于制造業的產線物料、尾料、成品運載,又可無縫銜接物流業的倉儲搬運……

這款產品同時也被官宣為V-AMR的第四代移動機器人。
具體V-AMR機器人當下實際運行情況如何?
齊歐在發布會上以在西二旗附近的實驗場地運營情況為例,解釋稱:
在北京西二旗附近的實驗場地,我們在這一場地中嘗試構建物流、制造實際場景,大家現在看到的(如下圖)就是我們的移動機器人若干個攝像頭的第一視角。
我們可以通過深度視覺看到托盤,可以用視覺攝像頭看到車道線(自動駕駛核心技術之一就是車道線檢測分割),也可以用視覺看到遠處的AMR、分辨出移動的人,通過視覺實現對環境的全方位感知。
我們理解環境,然后檢測標準標識,并對相關障礙物進行分類,從而最終實現決策和控制。
這就是類人類導航的一個核心技術。

齊歐特別提到:
當兩個AMR相向而行,當它們互相檢測到對方是AMR時,它會知道對向AMR會和自己一樣有一個向右偏移量、并做對向行駛的能力,這就像我們駕車時遇到對向來車會按照交通規則默認向右行駛繞行。
傳統AGV遇到任何障礙物都會停下來,無法實現多智能體的自協同調度和規劃,這就需要這個通道上只能為機器人使用,臨時堆放的物料或路過的叉車都會對傳統AGV造成阻礙,因而需要占用大量的的空間面積。
也是由此原因,靈動科技此前研發的Flex200、X-500均為V-AMR產品。如今,靈動科技的V-AMR產品已經在順豐-DHL、伊藤忠、TCL等工廠中應用。
盡管V-AMR有不少優點,不過,就目前移動機器人市場出貨量來看,與前三代產品相比,V-AMR的出貨量仍是極其有限。
作為靈動科技早期投資方,鐘鼎創投合伙人湯濤回憶起靈動成立之初時的場景,也是頗為感慨。
三年多前,我們和齊總在創業的第一個辦公室見面時,他們創始團隊幾個人“牽”出來一臺奇丑無比的小車,并和我們說,“這個東西未來是可以自己在倉庫中運行的。”
然后做演示時,跑了不到10米就卡住了。
我們當時也是覺得看著還行,就投了。
轉眼間,這么漂亮的小車已經在國內批量生產,真得挺感慨的。
從技術到產品是考驗研發團隊能力的一個過程,在過去幾年中,中國市場涌現出了大量機器人、人工智能團隊,然而多數產品最終卻只停留在了原型機上。
如何真正量產、走向商業應用,是橫亙在多數技術團隊面前一道難以逾越的坎兒。
正因如此,也就不難理解湯濤在發布會上為何會稱,“這次發布會讓我更加感到激動的不是‘新品發布’,而是‘合作伙伴簽約儀式’……”
靈動科技顯然也是希望在今年,進一步拓路、商業量產。
就目前來看,磁條導航AGV出貨量已經達到十萬量級、二維碼導航AGV僅是被亞馬遜收購的Kiva一家出貨量已經有數十萬臺,激光SLAM移動機器人有一個問題——因為本質上是輪廓導航,魯棒性(穩定性)不夠好,只有在添加視覺能力后,才是一個更穩定的版本。
齊歐在接受包括雷鋒網在內的媒體采訪時表示。
在他看來,放到大的時間線上來看,第三代激光SLAM移動機器人很可能只是一個過渡產品。
2019年3季度,靈動科技Max200開始商用落地,其中,就有聯合華為、中國移動等為TCL惠州工廠提供5G解決方案。
TCL作為國際知名家電企業,2019年全球電視出貨量達到3200萬臺,正是這樣的產能,在實際生產環節,TCL表示,首要痛點是物流能力跟不上“惠州制造、全球組裝”模式。
因而希望可以通過引入靈動科技的V-AMR移動機器人,將分揀、運輸工人的數量從400人降低至100人,單位產品運輸費用從3元/臺下降至0.5元/臺。
具體針對TCL惠州機芯廠生產部SMT車間的實際痛點,靈動科技推出了全球首臺5G版V-AMR,在該工廠車間實現了高效人車混流、自動避障、跨樓層自動駕駛,從生產計劃下達——原料齊套和揀選——原料上線——成品下線——成品智能倉管——成品智能配送下車間,實現了運料全流程閉環管理,產線降本增效30%以上。

也是在這一方案中,實際應用到了5G確定性網絡(5GDN),因而交互延時可以低至20ms內。
齊歐告訴雷鋒網:
由于有5G的確定性網絡以及低時延的網絡特點,我們也在努力把本地非常大的CPU、GPU算力放到云端,它會使單機成本和單機功耗進一步降低,并且使數據模型在做訓練的時候能有更大的數據量,這是我們正在做的事。
此外,機器人調度是需要和云端進行通訊的,隨著客戶的業務創新,AMR可以在幾萬平米的空間到處跑,相對部署Wi-Fi而言,5G的覆蓋率和部署性會使得企業主總體部署成本減少。
2020年,無論是從資本層面,還是從應用層面,機器人產業都備受關注。
這其中,倉儲物流機器人作為相對成熟的一個領域,在技術產品體系上仍有很多不確定性,跑的比較靠前的靈動科技通過V-AMR在這一領域已經嘗試了一段時間,在今天遇到了一個機會填補市場空白。
為此,靈動科技還宣布了Max200的RaaS(Robot as a Service,機器人即服務) 模式——在RaaS模式下,中小客戶不必再像傳統模式那樣支出大量資金用于硬件、軟件、解決方案的購買,而只需投入較少的租賃服務費用,既可應用Max200解決方案。
下半年要“將半年當一年來跑”的靈動科技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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