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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作者: 欣彤Iris | 2017-11-03 11:29 |
當你走進這家“腦力工廠”報名參加工作的時候,你會被配備一個大腦掃描耳機并需要學會如何使用它。人們帶上耳機使用標準的EEG電極來記錄腦電波,而相關的軟件可以分辨出特定的模式。這個工廠的監工解釋說,這種腦機接口已經被編程來響應當你想象你手里捏著一個球時發生的神經模式。
靈感源于工業革命的“腦力工廠”
據雷鋒網了解,腦力勞動工廠是由一名煽動者和“實驗哲學家”喬納森·濟慈(Jonathon Keats)在瑞士洛桑聯邦理工學院(Ecole Polytechnique Federale de Lausanne,EPFL)合作建立的。不久前,展覽在EPFL的ArtLab開放,這個工廠將在明年1月開始正式運營。渴望成為腦力勞動工廠的員工可以在明年1月之后參加在舊金山的Swissnex和波士頓的Swissnex的體驗。
實驗哲學家顯然不花時間在安靜的圖書館寫學術文章。相反,濟慈回答了他與現實世界角力的問題。“我們需要一個開放的空間中遇到可能的未來,”他告訴IEEE Spectrum,“我們可以身體和經驗應對他們。”

雷鋒網獲悉,濟慈的靈感腦力工作項目根植于工業革命,當時鋼鐵和機器取代人的汗水和肌腱。現在,濟慈認為,我們正在經歷一場認知革命,人工智能可能取代人類腦力。
“工業革命引起的劇變表明,許多人在社會被新技術進步的情況下,會受到傷害和流離失所。”濟慈說道。“我們需要有遠見:我們需要思在這些新技術有能力決定我們的社會變成什么樣子之前,思考我們想要和這些新技術建立起什么關系。”濟慈希望在腦力勞動工廠工作的人能思考出他們未來想要什么樣的技術,并將努力實現這一目標。
那么,如何控制閃亮的機器與人工智能以及未來的工作有關呢?濟慈表示,腦機接口(BCI)顯示了人類與機器一起工作的方式,而不是人類被機器人淘汰。更重要的是,參與展覽這三站的人們將體驗三種不同的技術關系。

三種由腦電波控制的機器
這三種機器都是滑塊曲柄的類型,濟慈在一本名為《507機械運動》的維多利亞時代的書中發現了19世紀的機制。
為了操作第一個也是最簡單的曲柄,工人使用了eeg捕獲的神經信號來打開機器并改變它的速度。工人看著機器開始根據人類思想的改變而移動,這種感覺仿佛魔法一般。同時也激起了對機器的敬畏,而這種敬畏來自于今天的人工智能杰作(如谷歌AI,它在三天內自學成為世界上最好的圍棋選手,沒有任何幫助)。人們關注一項新技術所取得的成果,并想知道它是怎么實現的。

第二種裝置的齒輪使其機械地更為復雜,它的控制系統也會變得復雜。在這里,需要兩名員工來操作,一個是利用腦電波來操作機器,另一個是負責調節控制設置的主管。主管可以改變BCI對神經信號的響應閾值,這意味著BCI可以基于弱信號激活機器(但也可能基于誤報),或者它需要一個強大的信號,對操作員來說可能很難產生。濟慈說,這個車站類似于打開人工智能的“黑匣子”。“我們今天的技術有這些隱藏的層次,這可能是我們不認識的假設,”濟慈如是說。

第三臺機器人同樣需要兩位工作人員來操作。在這種情況下,主管在兩個大腦信號之間做出選擇,這兩個信號是操作者可以用來運行機器的信號:要么是與他想象的手工擠壓有關的信號,要么是需要集中注意力的,要么是相當累人的制造或者是使用與精神放松相關的阿爾法腦波的不那么精確的信號。濟慈說,這一站代表著權力和動力的變化。根據操作員的精神狀態,正如在第二站所顯示的那樣,主管可以“對在人類和機器之間發生什么樣的交互做出明智的決定。”
這三個滑動條都將旋轉運動轉化成線性運動,但是線性運動在世界上沒有任何物理作用。沒有任何東西移動到裝配線上,什么也沒有制造出來。

濟慈在與EPFL神經科學實驗室合作創建了這個裝置,據雷鋒網了解,該實驗室是專門研究BCI技術的。例如,米蘭的團隊最近建立了一個BCI,兩名截癱運動員曾經參加世界上第一個cyborg奧林匹克運動會,這是一個最近在文章中寫到關于IEEE光譜的探險——《我們是如何在cyborg奧運會的大腦競賽中獲得金牌的》
這一物理思維實驗是濟慈對科學和技術前沿的最新探索。他之前的項目包括購買和出售舊金山房地產,這是由弦理論提出的時空的額外維度,提供量子糾纏的儀式作為婚禮的替代品,并為黏液霉菌創建一個學術項目(目前在漢普郡學院進行)。
由于濟慈的作品具有廣泛的創造力和趣味性,所以筆者認為人工智能不會很快取代他。如果他把他所有的藝術家的聲明、照片和文章都輸入到一個人工智能系統中,這將會很有趣,因為他的任務是在數據中找到模式,并產生類似的東西。但是我們有一個疑問,他能創造出世界上第一個人工智能實驗哲學嗎?
Via.https://spectrum.ieee.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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