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 本文作者: 付靜 | 2020-08-24 11:40 | 專題:CCF-GAIR 2020 全球人工智能與機器人峰會 |
2020 年 8 月 7 日-9 日,2020 全球人工智能和機器人峰會(CCF-GAIR 2020)于深圳舉行。
CCF-GAIR 2020 峰會是由中國計算機學會(CCF)主辦,雷鋒網、香港中文大學(深圳)聯合承辦,鵬城實驗室、深圳市人工智能與機器人研究院協辦的全球盛會。大會主題從 2016 年的學產結合,2017 年的產業落地,2018 年的垂直細分,2019 年的人工智能 40 周年,秉承打造國內人工智能和機器人領域規模最大、規格最高、跨界最廣的學術、工業和投資領域盛會。
8 月 9 日上午,在 AI +藝術專場中,策展人、藝術評論家、藝術檔案網主編、天津美術學院碩導張海濤首先帶來了題為《“自律與自省、欲望與創造”——機器人藝術學概論》的分享。

演講一開始,張海濤通過一段波士頓動力雙足機器人的視頻,表達了一個觀點:當前的人工智能還沒有反抗意識。
張海濤先是談到了藝術價值的判斷要素。他表示,媒介創造是藝術價值判斷的重要元素,未來機器人藝術將成為科技藝術中最直接、最有活力的藝術媒介,給我們帶來新的技術倫理啟示。
隨后,張海濤通過簡要的概念、類型介紹引入了人工智能機器人藝術。
在此基礎之上,張海濤按包括機器智能藝術、計算機智能藝術:數字虛擬藝術、人工生命游戲、移動媒體藝術、數字遙在藝術在內的不同藝術類型展示了來自國內外眾多知名藝術家的藝術作品,比如人工仿生藝術家 Stelarc 的作品《額外耳朵(第三只耳)》、“共生體 A”研究小組的腦機結口作品《半存活藝術家》、智能游戲藝術家 Will Wight 的作品《模擬市民》、肯·戈德堡的作品《遠程花園》、Max Kazemzadeh 創作的移動媒體作品《美好愿望》等。
同時,張海濤通過赫拉利著作《未來簡史》、電影作品《2012》、《阿凡達》、《盜夢空間》等依次講解了科學主義和人文主義的關系、未來藝術的趨勢和價值判斷標準、未來數字革命(讀心術)的雙刃劍特征、機器人與人工智能的關系、2000 年后機器人發展概況、人工智能預知未來等層面,全面回顧了人工智能、機器人及機器人藝術發展的歷史脈絡。
他表示:
人工智能發展的歷史分五個歷史階段,目前處于從弱人工智能向強人工智能的過渡時期。智能機器人作為第三代機器人,具有很強的自我適應能力、學習能力和自治能力。強智能機器人已成為人工智能科學家的主要目標,具有爭議性,保持弱人工智能就可以永遠避開人機沖突的可能性。同時也有樂觀說法,未來會有更高相應技術控制 AI。
張海濤談到,人工智能+機器人將在多個領域:政治、經濟、文化、社會對人類產生重大影響。
值得一提的是倫理層面——未來機器人一旦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分,必然會發生感情糾葛,要么成為最親密的朋友,要么成為我們最危險的敵人。
未來人工智能將如何發展,仍然具有爭議性。正如張海濤所說:
有的科學家認為未來的算法可能復制人類大腦的規律,甚至超越人類生物的算法;另一派專家則悲觀地說,大腦復制不可能實現,因為大腦的結構極其復雜。當然機器人綜合能力目前還不可能超越人類,不可能具有殺人的意識,目前的機器人傷人多是技術事故造成的。目前人工智能的短板是缺少情感、欲望、反思能力和創造能力,但是未來就不一定了,因為機器人的進化速度非常快。
而回歸到藝術,眾多藝術家也創作出了表現機器人是否具有意識的作品,也就是一種藝術媒介本體之外的觀念延展。
張海濤表示:
機器人藝術不只是演繹和轉換藝術本體的媒介,更應該借機器人這個材料主體表達現實中藝術家切身的生存感受和對未來的預見、對歷史新的詮釋。機器人現在不具備藝術創造性、更多的是大數據整合后對人類原有藝術的模仿、異化和再演繹,像個智能軟件。我更側重關注用機器人行為、裝置表達藝術家各種觀念、感受。
實際上,作為策展人,張海濤也在深圳華·美術館策劃了一場展期三個多月的《機器·人·藝術·時代》展覽,這一展覽表達了機器人與藝術和時代的關系,也預示著機器人藝術時代的來臨。
在演講的最后,他也對展覽中的部分藝術作品進行了簡要介紹。
以下為策展人張海濤的全部演講內容,雷鋒網作了不改變原意的整理及編輯:
我們剛才看了一段視頻,這是波士頓動力最前沿的雙足機器人。這是一個實驗,前半部分是真實的現場,測試機器人是不是具有反抗意識。我們看到,后面機器人開始反抗人類了,把棍子奪下來,踢了人一腳,其實這是虛擬合成的畫面(科學界已經證實他的虛假性)。這個視頻在網上非常火,反映了現在人工智能還沒有反抗意識。
我今天演講的主題是《“自律與自省、欲望與創造”機器人藝術學概論》。
先來看一下藝術價值的判斷要素。藝術不會死亡因為有五個基本的要素支撐,就是不同時代藝術媒介、技術、語言的變化,另兩個要素不同時代提供給藝術家的觀念(生存感受)和話題(符號)不同……可以看出媒介創造也是藝術價值判斷的重要元素。
未來機器人藝術將成為科技藝術中最直接、最有活力的藝術媒介,給我們帶來新的技術倫理啟示。
我們來看一下人工智能機器人藝術的概念和類型。人工智能最簡單的定義就是讓機器或是計算機用人工的辦法實現智能。機器智能的內核也是靠數字化驅動,而最終呈現的方式更擬人化、更直接、更實體化。
來看看以下藝術作品:
這是生物藝術家 Stelarc 的作品“額外耳朵”是使用藝術家前臂的皮膚組織培養制造的,并使用硅填充物使皮膚擴展,形成用于外科手術中塑造耳朵的皮膚,這個耳朵內置安裝了無線藍牙麥裝置,可以讓 Stelarc 通過這個“額外耳朵”同遠處的人通話。

“共生體 A”研究小組腦機結口作品《半存活藝術家》是依靠老鼠的神經細胞和機械手制成了一個畫圖的機器——左邊一個機械手,右邊控制這些機械手的是放在試驗室里的老鼠的神經細胞。

這是計算機數據智能藝術,法比歐·拉坦茲·安提諾利的作品《主人與奴隸(谷歌)》,是由人工學習生成的自然影像。 《主人與奴隸(谷歌)》是一個數據驅動的裝置,數據來源是谷歌遭遇的一次網站事故。作品用定制化的程序不斷地重構這次沖擊下的世界金融數據。

人工生命游戲藝術,比如計算機智能游戲《模擬市民》,玩家可以在游戲中模擬和預演成功的機會或是幸福的生活,現實生活中得不到的東西都可以在虛擬世界實現。

接下來我們看看科學主義和人文主義的關系。
《未來簡史》一書的核心價值觀是未來人文主義將會被科學主義所取代,但是更多人還是相信技術人文化的回歸。當代可以預測未來,未來也可以啟示現在,由未來判斷現在的價值標準。
很多災難片(如《2012》)都是從未來啟示當代。未來藝術的趨勢是:不同的民族要站在世界共同體和全球化視角,共同面對未來生存危機和表達新的生存感受,包括生態、宗教、科技、戰爭、倫理等問題,都是一種普世價值。電影《阿凡達》宏觀看預示了未來自然與人工社會的抗爭,與自然和諧成為人類迫切的需求。
將來人文主義中核心價值思想感覺、個人意志和潛意識都可以被大數據量化的概率計算出來。
Max Kazemzadeh 移動媒體藝術 《美好愿望》,通過短信向全世界征集微笑視頻組成許愿池或是贊美的語言,如果總是對植物說好話,它的長勢就會很好,這一作品觀念源于「水知道答案」實驗。

數字遙在藝術《遠程花園》是肯·戈德堡最著名的作品之一。全世界的網友可以通過遠程感覺到花園的脈動和生命顫動,產生一種佛教禪宗似的感應。

我們再看一下數字革命里的智能讀心術,讀心術是運用智能讀心器深層了解對方的記憶信息和想法,閱讀人的隱私,看透對方的心事、大腦活動規律等。這樣的技術甚至還可通過遠程網絡互聯強制獲取對方腦信息,對現實新思維的發展有利也有弊,同樣具有雙刃劍的特征。
人腦計算機接口游戲 Smart Studio 作品利用三個貼片來測參與者的腦波,腦波平靜就可以將球移動到靠近對方的位置,獲得勝利。這個游戲使浮躁緊張的時代給予我們心靈的平靜。
運用讀心術我們可以在戰場和體育競技中打配合,也可以在辦案中獲取對方準確的犯罪信息,起到測謊儀的功能,然而對于強制獲取對方腦中記憶信息涉及到隱私權,判斷標準最關鍵的是自愿還是被迫。當然,記憶也會被篡改,這時記憶信息的絕對確定性又一次受到沖擊。未來讀心術可以復制一個逝去的人所有信息再拷貝到機器人或其他人腦中,讓“信息人”永生。我們知道《盜夢空間》就涉及到了這個話題。
我們再來看看人機革命。
機器人和人工智能的關系,大家很容易弄混。“機器人”及其概念于 1920 年出現,早于 50 年代出現的“人工智能”。機器人智能化稱為“人工智能機器人” 。
1927 年美國西屋公司工程師溫茲利創造出第一個電動機器人“電報箱”,它可以與人簡單的互動。
機器人從技術功能上分為工業機器人、服務機器人;從外觀、材質上看分為人形機器人和類人機器人。
就其發展而言,2006 年日本創造了機器人替身,2013 年之后生化電子人出現,2015 年日本第一個情感機器人出現,同年中國出現了首臺液態金屬機器人。另外,2015 年,美軍開始測試具有高機動能力的四足仿生機器人的試驗場,試驗機器人與士兵協同作戰的性能。
人工智能發展的歷史分五個歷史階段,目前處于從弱人工智能向強人工智能的過渡時期。智能機器人作為第三代機器人,具有很強的自我適應能力、學習能力和自治能力。強智能機器人已成為人工智能科學家的主要目標,具有爭議性,保持弱人工智能就可以永遠避開人機沖突的可能性。同時也有樂觀說法,未來會有更高相應技術控制 AI。
人工智能+機器人將在多個領域對人類產生重大影響:
政治:機器人一旦與人類的智能、意識等方面沒有差異甚至超越人類,機器人可能也會爭取公民權和參政權;
經濟:機器人會在經濟領域產生高效的利潤,社會結構將會發生根本性變化,許多職業都可能消失,由機器人占有。
文化:人工智能哲學、文學、電影、藝術、建筑、倫理學等學科將出現,改變我們的精神世界,人類會對機器人產生高度依賴。
社會:未來我們需建構機器人的保護機制、領養機制、人機相互監督機制、機器人身份、職業設置、與機器人相關的法律等。
上述所說都是來自于很多未來科學家的紀錄片預測,并非是像科幻片一樣,其實有很多技術已經實現,但是相應的生態措施或是機制還沒做好。不論自然界的有害生物還是有害智能身份的認定,都是以人類的利益來判定的,這也是一種權利化的界定方式,不符合人類公平民主的價值判斷標準。電影《人工智能》里有一個畫面就是機器人屠宰場,種族式屠殺老舊的機器人和被人類冤枉的機器人就像我們殺動物一樣非常殘忍。
人機終極的利弊關系。未來機器人一旦成為我們生活中的一部分、不可割裂的一部分,必然會發生感情糾葛,比如可能成為我們最親密的朋友,2016 年還有一個人機婚姻的案例,如今 Lily 和 InMoovator 已經同居并訂婚。而另一個趨勢是,機器人可能成為我們的敵人,最危險的敵人,可能觸及我們的倫理沖突甚至對法制進行挑戰。
算法一般是指讓機器人能理解的、有限、有邏輯順序的運算方式,也是給機器人發的指令。科學家針對這個問題持兩種態度,一種認為未來算法能復制人類大腦的規律,甚至超越人類生物算法;另一種認為人類大腦非常復雜,不可能被復制。
目前看來,AI 最核心的短板在于不具備情感、欲望、反思、創造能力。如果 AI 能夠具有這些能力,人類必然可能具有危險性(霍金預言)。
這里舉一些例子:1989 年前蘇聯象棋冠軍被機器人擊斃、1997 年機器人深藍下棋戰勝人類、日本曾有 20 人死于機器人手下。但就目前而言當然機器人綜合能力目前還不可能超越人類,不可能具有殺人的意識,目前的機器人傷人多是技術事故造成的。
再來看看納米智能倫理的話題。未來的納米機器人可以進入我們的身體,幫我們進行醫學治療或是清除身體內的垃圾,造福人類。但是它也可以成為納米武器,進入人體那可是防不勝防,因為它比人的毛孔還小,毒性和毒理都無法抵御,所以科技是把雙刃劍。
我們看一下機器人藝術的轉換課題。科技具有發現和實證的特點,而藝術需要有想象的空間,包括科幻片和藝術家創作的作品,兩者的差異也體現在藝術語言的轉換上。比如說,2015 年日本出現了首部機器人主演的電影,而非合成的影像。機器人藝術語言是也可以從身份造型、色調象征、聲音識別、材料質感、行為動態、環境空間、道具、身體、技術、化妝、氣味等等藝術元素入手來進行轉換、創新和想象。
再來看一下機器人藝術簡史。其實機器人藝術早于錄像藝術,媒體藝術的開端是錄像藝術。以前多數人認為機器人藝術是在媒體藝術出現之后出現的,這是一種誤區。上世紀 60 年代出現錄像藝術,但機器人藝術出現在 50 年代。50 年代就有機器人繪畫、機器人雕塑。2018 年,人工智能創作的繪畫還拍賣到了 300 萬。除此之外,機器人藝術還包括機器人多媒體表演、機器人舞蹈、機器人評論家。
上述的機器人藝術史很多是偏向于藝術本體的轉化,比如機器人繪畫、唱歌、舞蹈,而現在我探討的機器人藝術更傾向于借機器人主體表達更多的觀念,或是對歷史的詮釋,或是對未來的預見,或是對當下深層感受的表達。去年我們做了一個人機合一的展覽,邱宇作品《機械控制的眼睛看到鏡子中機械控制的眼睛在看我》是在反映機器人是否具有意識。機器人看到自己的影像,不知是真實的還是虛擬的,表現得有點漠然。
總結一下,機器人智力的進化速度遠遠比人類進化的速度快多了,所以人類解決問題的能力和速度遠遠低于制造問題的進程,比如說現在生態破壞和疫情、戰爭還沒有得到解決,一直存在。人機和諧共處的前提就是機器人沒有私欲,人工智能是人類脫離有機生命基因(碳水化合物生命)基礎上創造的生命,因此AI失控的可能性更強。
但是有很多科技對人類是有利的,給人類帶來了真相甚至真理,發現了很多新的問題。所以說不是科學技術本身會出問題,將來報復人類的還是人類自己的欲望造成的。我們不能極端理解科技,對于科技的研究者要出臺嚴格法律需跟上步伐,從源頭節制和判斷科技發展的利弊。
這是我們在深圳華·美術館 8 月 8 日開幕的展覽《機器·人·藝術·時代》。

這次展覽我把機器、人、藝術、時代的主題用符號相隔,也是表達機器人與藝術時代的關系,也預示著機器人藝術時代的來臨。我們的展覽試圖想展現人機合一的愿景,也是對未來藝術價值判斷的標準。展覽表達了機器人對未來和當下產生的深遠影響和機器人未來藝術的發展趨勢。
以下是部分將會展出的作品。
林萬山作品《耕魂乙》探討和想象機器人實現終極進化成“佛”,未來宗教將會帶來怎樣的變化(下圖)。


蘇永健的作品《進化機》表現人類對技術的過度依賴,使得我們的身體被機器支配、改造,人類進化可能就是往相悖的方向發展(下圖)。


邱宇的作品《回響》利用機械臂模擬兩個人在對話的狀態,感覺在互相試探、警惕,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下圖)。

費俊的作品《情緒幾何 2.0》探討情緒記憶數據的可視化。觀眾觸摸的情緒會通過心率等生理數據被記錄并計算出來,生成一個個“因人而異”的情緒化幾何圖形(下圖)。

鄧碧文作品《被限制的極限》探討:人類總是在不斷挑戰自身智力的極限與肉身的極限,藝術家將超出機械臂運動極限范疇的程序寫入機械臂的運動當中在牢籠中不斷挑戰機械運動的極限(下圖)。

王成良作品《遠程藥丸》通過藥物動力學和互聯網絡技術,控制人類的數字器官、情緒變化、納米機械結構將會成為可行(下圖)。


有一部分藝術家借助人形機器人符號表達對未來的認知和預設。
比如 01 小組(陳榮彬、梁鏈喜)作品《機體之殤》機器人被人類暴力化現象的作品,探討機器人是不是具有意識和靈魂(下圖)。

還有一部分藝術家借用機器生物和機器物的符號進行擬人化或者用人機合一的方式表達自我生存的體悟和生命的寓言性。
比如在孟松林的作品《噬光蟲》作品制造了一種光為能量生物:它們會興奮地向光源移動完成集群趨光的行為活動。表達個體生命與其它生命體的感知關系(下圖)。


左暘的作品《新物演化》表現有機物和無機生命合一的現象,將肉身、數據、代碼和機械進行了一個組合,演化成具有自己的循環系統的生物群落(下圖)。

在許毅博的作品《透明社會:那一縷光》中,無形盲文轉化為可視化文字,又轉化成聲音,由“不可見”到“可感知”的信息轉換,盲人人群不像健全人一樣過度依賴當下的人工智能社會,反而保有自身的獨立性(下圖)。

展覽也在研究機器是否出現與人一樣的反思、自律和欲望,提示人類采取相應的措施。
高峰的作品《AI 亞當與夏娃》,表現神創造人類就像人來創造機器人,以機器人來隱喻人類的原罪(下圖)。

鄭達作品《捕食器的函數》參與者心率的數據輸入到運行的機器中,模擬出人類輸入的記憶數據的可視化。計算成為一種記憶狀態向另一種狀態轉變的過程(下圖)。

徐戈的作品《月球表面》作品象月球表面的聲音,也象不明飛行物一種發出的宇宙信號,那種聲響交互影響而產生的機械感知效果,將不再被詩歌壟斷(下圖)。

許仲敏的作品《轉山》用行走和循環的運動激起人們對文化和生命的思考。這一作品源自于藏傳佛教中的一種修行方式,也是一個自我救贖的精神過程(下圖)。

張振的作品《現象級:跨未來遺跡敘事的異質劇場》模擬對未來人類生存狀態,未來科技存在狀態,未來社會生長形態等方面發展痕跡的預判(下圖)。


朱伊湄的作品《感官共生體》通過可穿戴裝置試圖增強人的機能可能性,獲得觀看和感受世界新的方式(下圖)。

夏國的作品《自動繪畫機》屬于機器繪畫,把藝術家從繁重的手工勞動中解脫出來,讓我們更注重觀念和思想的表達,也是對繪畫媒介的顛覆(下圖)。

周全勝的作品《方艙二號(隔離)》,觀眾可以遙控現場十幾個機器人,模擬方艙醫院,其中有一個機器人朗讀詩歌,紀念在疫情中離世的詩人,讓詩人的生命得到延展,作品有浪漫主義的部分,還有對現實的荒誕反諷的部分(下圖)。

遲世林的作品《懺悔者 1 號》,是藝術家將日常生活的廢棄物賦予其機器生命,表現懺悔、修禪的東方思想(下圖)。


鄭宏昌的作品《跑步機》是通過全息影像裝置表現反戰的觀念。虛擬人在坦克的履帶上健身,用健康的生活方式反對戰爭(下圖)。

他的作品《瓶子》表現人的一生必須遵循很多有形或無形的規定和法則,這是無法抗拒的(下圖)。

呂連濤的作品《椅子》表達四把椅子面對面,在對峙,在思考,在較勁,在沉默……空間里只有此起彼伏的敲擊聲充滿緊張、沉重、刻意、無奈……出現非常幽默化的對抗和平衡(下圖)。

吳夢詩的作品《使得上力使不上力》中,金箍棒上有很多的顆粒,表現一種權力控制欲望,我們想掌握又不敢握。(下圖)

作品《對拜》中有很多蠕動的小蟲子,也是表現佛教的一種拜凳的儀式。作品用實物表現出鏡像的感覺,小的蟲子互相摩擦與振動,引發隱秘的敬意(下圖)。


張增增的作品《該來的躲不掉》表現出用螺絲砸拆遷的廢棄物會產生抖動,有點像動物臨死時的掙扎。作品賦予被人忽略的建筑殘塊以生命,充滿著諷刺和漠視的沖突(下圖)。

以上就是我分享的全部內容,謝謝大家!
雷鋒網雷鋒網
雷峰網原創文章,未經授權禁止轉載。詳情見轉載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