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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人出租車即將到來。不過,通用與Lyft用了不同的詞來形容他們。兩家公司表示他們將合作研發,讓綜合性的按需自動駕駛網絡成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這其實就是很久以前電影中的“約翰尼機器人出租車司機”(來自電影《全面回憶》(1990),該片時間背景設置在2084年,那時的世界里出租車司機全部采用叫做約翰尼的機器人司機。)
所以不管我們將這個發明稱作“機器人出租車”、“出租車機器人”,或者未來必將統一的什么商標名稱,科技公司和汽車制造商都已經全面啟動設計和制造工程,來讓他們早日成為現實。
這項工作是至關重要的,但要打造一個按需自動駕駛的出租車網絡還有大量同樣重要的技術挑戰有待完成,比如激光探測、傳感器、用戶界面、3D地圖以及每個城市所需要量身定做的運營策略。適合巴黎的未必適合皮奧里亞 ,所以,每個城市在打造未來專屬的按需自動駕駛網絡時都應該先解決兩個問題。
以盈利為本還是以人為本:誰來擁有城市的機器人出租車(按需自動駕駛)網絡?

一個城市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取決這個城市的精神信仰——哲學層面上——機器人出租車網絡應該是面向所有公民。發達國家的大多數城市已經提供了——或者至少制定相關管理制度——承諾為公民提供一切生活設施服務,從水和電,到公共交通和垃圾收集。但為什么是這些服務,而不是其他,比如互聯網給連接?企業能夠為公民提供更好的服務嗎?
也許不是這樣。宏觀地說,企業希望服務能給其帶來最大化利益,以及服務完成效率最高的公民,所以那些農村地區的公民所能享受的寬帶連接總是落后于城市居民。同樣地,城市(政府)在考慮服務分配時則傾向于遵循更加平等的準則,這也是為什么市區的所有住戶都有停車點——而不僅僅是富人才能享有。企業的生存法則和政府建設契約之間的差異,將導致完全不同的機器人出租車網絡的設計和操作。
所以,如果一個城市秉承一個原則,就是所有的公民都應該同等享受交通運輸服務——包括出于地理界線邊緣的居民、殘障人士,以及服務不那么便捷的,那么關于所有權問題的答案就很明確了:必須是城市來擁有并操作機器人出租車網絡,而不是交由第三方,政府從中進行簡單的稅收和監管一個企業運作的網絡。
但是,一個機器人出租車網絡的“所有權”實際上隱含著一定的模糊。因為一個機器人出租車網絡將包括至少三個核心要素:機器人出租車艦隊;支撐這個艦隊運作的基礎設施,比如能夠連接器整座城市的機器人出租車的無線網絡路由器等;運行機器人出租車以及路上其他車輛相互通信的操作系統和協議。
那么,誰來提供這個出租車艦隊就是一個問題了。它可以從小公司里面選擇一個提供商,現在在許多美國城市就是這樣的情況;或者授予一家大公司獨家負責全市出租車的許可;又或者,城市本身可以選擇當地的車輛資源。但不管怎樣,車輛與設施通信的接入點必須得由政府所有和控制。
這將推動政府跳出舒適區。未來,汽車制造商將會不得不變成為軟件公司——或僅僅成為科技公司的硬件制造商——而城市也會同樣地改變,有可能提供出租車,或者單純地成為街區管理者。這種演變對于城市能否提供一個平等的機器人出租車網絡,并協調好城市與汽車制造商及他們的股東等公民之間的利益來說,至關重要。
最優化與貨幣化:誰將擁有數據以及將如何利用它們?

每一輛機器人出租車都是網絡上的節點,產生各種各樣的數據。像所有消費者的數據都是價值連城那樣,機器人出租車的數據同樣具有價值:它可以用來提升產品和服務(這是好事)和定向給消費者推銷什么東西,不過他們也許并不需要這個東西(這是一件壞事)。以更高度的目光來看,擁有這個機器人出租車網絡的政府理應以不斷優化網絡性能以及更好地整合其他城市服務的目的,來同時持有這些數據的所有權。這樣一來,就形成了城市擁有機器人出租車網絡數據,且推行相關政策來管理其使用。
相反,一個城市選擇讓企業來運作機器人出租車網絡的話,可能將無意中創造出利用乘客數據來與其他公共交通系統競爭,以及通過廣告平臺來將數據變現的機會。理論上說,出于抵消市民交通費用的目的,政府也可以選擇借助廣告平臺來將數據貨幣化。
不管哪一種方法,未來都不會再有匿名使用公共交通,而是趨向于越來越多的無現金支付。這也許令人沮喪,但是機器人出租車網絡的出現將成為匿名使用的終結,迫使城市干預數據所有權的法律和道德的復雜性,并理解它的意志——利用或不利用乘客的數據。如今企業在處理個人數據和隱私課題上有相當長時間的經驗,和政府旗鼓相當。
上述兩個問題聽起來都像是沉悶的政策問題,其實并非如此。不同城市對這些問題的不同回答會產生出截然不同的未來。試想一下,洛杉磯可以在2040年之前支持100萬輛兩座型機器人出租車的運轉。一百萬輛啊!這是一種什么體量?
首先今天那些出租車頂上發光的廣告招牌可以獲得一定程度的方式改良,未來機器人出租車也許會逐步展示出高清視頻廣告。他們的攝像頭可以跟蹤乘客和路人的目光,提供有針對性的促銷活動。好的,那么也許是我們將這些場景變得這么邪惡(廣告遍地)。現在換個角度,考慮一下那些城市所有的百萬輛出租車,公家希望這些出租車展現并贊美這個城市——包括橋梁建筑和林蔭道。所以當機器人出租車載著乘客駛過一個又一個地方時,它們的工藝處理將會如實地展示出這個城市的日出和晚霞,儼然一個公共藝術家。
這兩種對立的場景表明未來城市不可調和的緊張局勢。公共藝術家不可能因為僅是一個藝術家就能讓世界變得更好,僅有廣告存在的世界也并不就是一個地獄。歸根結底,即使沒有頂著高清廣告的出租車,大街上也不缺乏大字報。
未來主義者崇信的一句格言是:我們寧愿高估50年后會發生什么,也不要低估未來5年將會發生什么。機器人出租車聽起來像是一個遙不可及的未來,但是,通用和Lyft就已經投入了50億美元來努力把它們變成現實。而且,未來將會有更有企業組織涉足這個領域,比如Uber的定位就是從“每個人的專屬司機”到“每個人的專屬機器人司機”。
所以,我們必須接受科技在發展,時代在改變的現實,勇敢面對上述的問題。因為,未來將會變成什么樣,取決于今天我們的抉擇。
圖片來源:fast comp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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