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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尚未結束,協同辦公市場卻已是風起云涌。
4月,聯想推出了旗下協同辦公品牌Filez。聯想集團副總裁兼聯想云CEO尉偉東說,Filez是對企業網盤、在線文檔、融云一體機等多款產品的一個統稱,在此之前,也會向用戶強調:聯想企業網盤,不只有云存儲。
外界以為的聯想Filez推出之舉,是因疫情激發的用戶遠程辦公需求而起,但尉偉東表示,不要把新品牌跟產品上線當做一回事,從2006年到2020,這14年間,聯想已逐漸發展為這個市場的核心玩家了。
不過,最近一年多,尉偉東正努力轉變“企業網盤”這個單一認知,“我們希望用戶對我們有一個準確的新認知,團隊也容易將自身定位在一個相對聚焦的點上”。這個“點”,其實是能夠覆蓋“基于企業文件內容知識”的一站式辦公協作平臺。

聯想Filez官網界面
重壓之下,必有勇夫
幾乎無一例外,國內疫情從爆發到基本控制住的這四個月時間里,協同辦公產品的用戶經歷了翻倍式增長,甚至一度引發遠程辦公產品卡頓、無響應或崩潰問題的出現。
這里的協同辦公,既包括傳統的OA廠商泛微、致遠,也包括釘釘、企業微信這種互聯網平臺級應用,以及小而美核心功能突出的成熟工具,如騰訊會議、石墨文檔等。
按照功能特征,業界普遍將辦公系統分為以下幾類:
一是文檔編輯類:如微軟Office套件、Google Docs、金山WPS;
二是具有中國特色的辦公OA:如泛微、慧點、致遠,以及移動辦公門戶的釘釘;
三是企業郵件:如微軟的Outlook、IBM的Lotus Notes;
四是企業網盤:如主打文件的管理、協作、分享的聯想企業網盤;
五是在線會議:如疫情期需求較為突出的釘釘、企業微信、飛書、Welink;
六是即時通訊IM:最開始解決企業溝通效率問題的IM工具,已逐漸演變為當下企業信息化建設的基礎。
“抗疫期間,有兩個詞成了‘熱搜’:一是在線文檔,員工每天至少三次量體溫上報數據,企業每天也要將數據進行匯總;二是在線會議,無論是內部培訓溝通,還是外部拜訪客戶、交流,都會通過電話、視頻的方式。”
尉偉東告訴雷鋒網。
在此期間,各家服務商緊急上線員工健康打卡、企業復工平臺等多款無接觸式解決方案,以滿足企業復產復工的需求。例如,“健康打卡”成為這一特殊時期下的常規操作,各企事業單位、各學校社區,幾乎隨處可見、隨時可用。
此外,包括聯想在內,免費開放自家云辦公產品,直到疫情結束,這一舉措,無疑降低了用戶使用數字化產品的門檻,也幫助廠商快速積累了初期用戶。
盡管疫情是客觀發生的,但顯然企業用戶的行為也在快速變化。“我們發現,疫情期間,很多客戶都快速做IT決策了。”
這意味著國內無論是4300萬中小企業,還是數百萬家中大型企業以及各地機關單位,用戶需求擺在眼前,互聯網式創新和拓客速度直接影響了市場占有率,仿佛一切又回到了“跑馬圈地”的戰國時代。
意外之舉
實際上,Filez的網盤業務最早源于2006年左右聯想研究院一項名為“數據保護”的項目。“當時,我們的判斷是硬件會越來越便宜,數據會越來越有價值,如何保護這些數據呢?后來發現, 基于第三方的數據備份方式最為安全。”
不過,在最開始之初,聯想主要面向的是個人級網盤業務。“做了一段時間以后,我們發現用戶需求突出、業務增長也快,但跟聯想本身以企業級業務為主的模式不相符。”
相比之下,企業級網盤除了對安全性、穩定性等技術要求更高外,似乎具備更多的管理需求、價值需求。
2009年,Filez開始將重心放在企業級網盤市場,十余年間,背靠聯想拿下了很多中大型企業客戶。
據IDC不久前公布的《中國企業網盤軟件市場份額,2018》顯示,2018年中國企業網盤軟件市場規模為1.27億美元,同比增長45.1%。其中,聯想企業網盤市場份額占比第一,同比增幅70.3%。
直到目前,在政府、金融、教育、制造、地產、能源、化工、工程、建設、連鎖、快銷、醫療、醫藥、廣告、傳媒、法律咨詢等各行業均有覆蓋。
例如,疫情期間,Filez團隊為上海交大的幾萬名師生提供了交大云盤服務,幫助其高效、穩定、安全的展開。
“我們也是在做的過程中不斷挖掘客戶訴求,隨著企業內部管理和協作的需求越來越多,像地產、建筑行業,積累了海量創新研發相關的數據,金融銀行業,擁有跨地域多分支機構;對于教培機構而言,大量的課件其實涉及到企業知識產權的問題。”
盡管如此,尉偉東還是認為,“中國還處于萌芽的狀態,我們也就服務了五千余家頭部企業客戶。”
接下來怎么走呢?
從文件到內容,再到知識
如果將企業辦公協作分為兩個維度:一是重溝通的協作,二是重內容的協作。顯然,聯想選擇了后者。以內容為方向的協同辦公,深挖網盤、文檔、協同、知識等服務,這是如今尉偉東對聯想Filez的定位。
2017年至2018年,是Filez在產品功能迭代最為迅速的時期。4.0版本公布Lenovo Docs(也就是現在的zDocs),可實現多人實時在線編輯文檔;5.0版本將數據挖掘、機器學習等技術引入到產品中,實現對文件的自動化管理。
“用戶關心的是文件的內容,而不僅僅是文件名、文件屬性。我們希望實現從文件到內容,再到知識,通過知識創造知識的過程。”
這里不得不解釋一個概念——知識管理。早年間,尤其是對于金融、教育、醫療等智力密集型行業而言,企業存儲的大量數據資產以文件形式承載,如研發/產品文檔、運營資料等,這些文件資料的沉淀其實是企業知識庫的寶貴資產。
理想狀態下,這部分沉淀的知識可以運用起來投入到產品研發、銷售、運營這種場景中,比如實現企業品牌傳播或商業目標等,這由此也衍生出了不少專門提供知識管理的產品/解決方案。
現實情況是,企業好不容易沉淀下來的知識一直在“沉睡”,知識沒有調用起來,對員工提高協作效率實現業務創新收效甚微。
“現在我們很少說知識管理,這一概念很難落地,多數產品也很難持續下去,基本在客戶場景下是不成功的。原因在于,管理這個過程, 花費的代價太大了(類似于檔案館、圖書館)。我們跟希望通過AI技術來增強這方面的能力。”
實際上,這在2018年聯想企業網盤5.0推出時就已經有所嘗試。如智能搜索、敏感詞的檢索、自動生成摘要等應用。
尉偉東指出了AI應用三步走的計劃:一是將現有體驗增強,如提高搜索體驗、安全性等;二是能夠輔助創作者和管理者的工作,提升其工作效率;三是在聯想Filez所支撐的網盤、文檔等應用之外,提供專門的非結構化數據管理平臺,與企業業務、管理系統如OA打通,通過采集到的多方面數據和信息,利用業內如今看好的知識圖譜等技術,嘗試搜索、推薦、問答、解釋與決策等場景中的應用。
這個過程中,“我們既會借助聯想研究院AI實驗室開放出來的能力,也歡迎與外界第三方AI團隊的合作。”
就尉偉東的觀察來看,同行業尚未出現AI在企業知識應用比較突出的產品。“雖然大家吵得很熱,但能真正高效應用起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不會專門做視頻會議
相比于后來闖入的釘釘、企業微信等互聯網協同產品,聯想顯得有些不太“年輕”了。
正如ICT廠商做云協同產品可能各有原因。有人是看到了未來,有人卻只在乎眼下。
單純從產品設計層面來講,云服務的廣泛應用,也必然會拉動以服務器為代表的底層基礎架構能力升級需求。
但從業務的角度來講,Filez作為聯想云旗下品牌,未來之于聯想云、聯想集團的戰略位置又是怎樣的?
“客觀上,Filez會促進聯想硬件等業務的銷售,這是肯定的。但我們首先關注的是客戶的需求和價值,假如我們的Filez辦公協同產品不能很好的滿足客戶需求,只是想著怎么把其他團隊和業務帶進去,那么這個業務是不會有未來的。”
尉偉東指出,聯想也有軟硬一體的解決方案,比如交換機、服務器、網絡等,但對于用戶來講,更關心的是軟件的層面,關于使用什么樣規格、配置的硬件,可以通過廠商的咨詢建議進行自行采購。
比方說,聯想Filez融云一體機,核心解決的就是中小企業能相對簡單交付、易于管理的模式,根據用戶各方面的IT環境和條件,為之提供相應的交付模式。
這么看來,在過去,聯想提供企業網盤、協同文檔、融云一體機等各項服務,用戶找過來可能更多是對企業網盤的訴求,對于聯想還能提供協同文檔、內容協作服務還需建立全新的認知。
在聯想企業網盤今年推出Filez協同辦公品牌,調整定位之后,或將迎來新的轉折點。
“新品牌的推出,將我們的路徑和愿景梳理的更為清晰了。早些年,我們是以企業網盤為主要業務,現在聯想Filez是以企業網盤為基礎,向在線辦公、協同領域拓展,這個過程中,我們還會提供開放平臺與更多的第三方嘗試合作。”
對于疫情期間視頻會議的需求明顯激增,Filez是否會涉足這一領域,尉偉東也給出明確回復:
“暫時沒有考慮,我們不會專門去做一款視頻會議系統,本質上,我們還是希望圍繞以內容協作為主,以開放的心態跟更多廠商合作。”
過去十多年與B端客戶打交道的經驗讓尉偉東堅信,要訣就是專注。(雷鋒網雷鋒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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